容黎言无言以为。
这件案子,的确是他母后所为,他没什么好辩驳的,父皇究竟爱谁,也不是他能干涉的。
但这些旧怨牵扯出来,导致容檀剑走偏锋,不惜毒害生父,如今被幽囚在此,以后几十年,再难见天日。
他有一点,始终不明白!
“要说我母后杀人起码还有理由,那父皇呢?父皇又为何牵扯其中?”
“为何?我来告诉你为何!”
容檀闻言一阵大笑,笑得眼泪喷涌,“那人是先帝长子,按照我朝惯例,立嫡立长,他早该受封东宫太子,然而迟迟不见封诏,他外族家势弱,面对几王夺储的压力,他不得不寻求外援,而我娘,就是他的目标!”
“你娘?”
容黎言心惊。
“对,她原是南疆圣女,按制在与阴氏祭司大婚后,就该承袭王位,却因为爱上外族致使圣女和祭司两脉反目,彻底分裂,而那男人则利用她想控制圣女一脉,统一南疆,奈何我娘生性柔弱善良,不喜争斗,自请被驱逐除名。”
“那男人以苦肉计相逼,诱她在临去之际盗走了南疆在一脉饲养的三大绝蛊和世代相传的《蛊经》,最终利用这些蛊虫控制朝臣,以达成自己的私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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