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笙眸光幽邃,露出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来。
到现在才明白陛下是他坐稳东宫之位的筹码,说明太子还不是蠢得无药可救。
这不,他的好皇兄就出手了!
“打感情牌?”
曲蓁诧异挑眉,这倒不像是容黎言的行事风格,他素来自诩东宫,骄傲持重,规行矩步,甚少在旁的事情上动心思。
看来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他也察觉到了危机。
“陛下对这位长子还是寄予厚望的,他这步走的简单,却甚有成效,相比起来,小三就有些冒进了,容溟的出现既是警告,也是制衡。”
容黎言旁观此局,看的自然清楚。
“帝王权术之下,尊贵如皇子,也不过是他拿来平衡朝局的棋子罢了。”
二皇子避世多年,不涉朝政,要在这两方倾轧之下站稳脚跟,堪称步步艰难。
他的死活,景帝怕是也未曾顾虑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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