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日,他瞧着消瘦许多,宽大的袍子挂在身上,空荡的令人心慌,此刻正盯着面前的黑色马车,眼底按着火光。
声音传来,自有一股冷厉庄肃之意。
马车内,曲蓁微微侧首,看向容瑾笙,“同日出殡,许是宫中那位有意试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容瑾笙凤眸里的云雾逐渐聚拢,凝成寒光,狭路相逢,陛下,要的是他宸王府一个态度!
退,则粉饰太平;进,则彻底决裂!
究竟是韬光养晦,还是撕破脸皮,针锋相对,选择权,在他!
“母妃骨葬寿康宫,太后服毒自尽,桩桩血案相隔,即便是我退了,他也不会相信,既如此,为何要退?”
容瑾笙凤眸掠过抹决然之色,不顾容黎言的话,扬声对外吩咐道:“出城!”
此话出,众人哗然。
宸王府这么做,等于在打太后和皇室脸面,他性情一贯平和冲淡,疏离冷漠了些,却 最重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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