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就是,他会以公案论处,写奏折,呈递卷宗,奏请陛下圣裁。
景帝听出了其中的威胁之意,眉头紧皱,“宸王,你想清楚了,当真执意如此吗?”
一旦太后死了,就代表他与宸王府之间成为了不死不休的局面,这结果,他可承担得起?
容瑾笙双眸乍冷,“身为人子,自当尽孝。”
“好!”
景帝撂下句话,满面怒容,拂袖而去。
留下工部等人面面相觑,见剩下几位主子情绪都不太好,忙躬身退了出去,并叮嘱所有匠人不得在外胡言乱语,以免惹来杀身之祸。
庭院中,就剩下了容瑾笙和曲蓁,以及容黎言、容珩。
容珩看着一身锦衣,岿然不动的男子,轻叹了声:“皇叔这又是何苦,贵妃娘娘早已仙逝多年,死去的人,总没有活人重要。”
他说罢,拱手告辞。
容黎言保持着跪地的姿态,久久没有动作,涩然道:“为什么,就不肯放她一马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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