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笙沉吟片刻,轻道:“郭家富贵日子是不可能再过了,以后,就离开汴京做个寻常百姓吧!”
言下之意,就是不再追究!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视线不自觉的望向那内殿,曲蓁凝眸深思,也不知此刻,里面究竟是何种场面!
寝殿内。
太后跪在蒲团上,手持佛珠,对着桌案上供奉的那樽玉佛念念有词。
景帝缓步入内,站在门边凝望她良久,撩起龙袍,默不作声的跪倒在地。
“啪!”
佛珠的线断了,珠子‘噼里啪啦’的掉了一地,太后手在半空中僵滞许久,才缓缓垂落在身侧,声音苍凉。
“有结果了?”
景帝垂眸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沉声道:“大势所趋,改不得这变数!工部的人,已经在外等着了!”
话音落,殿内死寂良久。
太后盯着那樽玉佛,干枯的面皮上露出抹沉重的神色,“这一天,终于还是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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