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迎着她的视线,冷道:“儿臣这一身骨血皆是受您恩赐,再伤再痛,也不会对您动手!”
“呵!”
太后自嘲的笑了声,转而怒视着他:“你为了那女人豁出性命和尊严,冷落原配正妻,比起将哀家千刀万剐更令我心痛!越儿,事到如今,你还记得当年为何你我母子分明是正宫嫡出,在宫里依旧活得艰难坎坷吗?”
“你还记得那些伏低做小,忍辱偷生的岁月吗?”
“你当真想让黎言也走上你的老路吗!”
一连串的质问使得景帝出现了瞬间的恍惚,他隐约想起那些细碎却遥远的事,朝臣的质疑,先帝的漫骂和失望,旁人的冷嘲热讽!
芳华殿欢声笑语,他们母子枯灯照到明!
真是,恍若隔世!
他收敛心神,似有所感,“所以,母后帮着黎氏对付漪儿,不是什么为了江山社稷,不过是将自己对雪贵妃的恨意,转嫁在了漪儿身上!”
“但您忘了,儿臣不是先帝,他会色令智昏,枉顾纲常,儿臣不会!”
“如果黎氏没有做那些事,她依旧是中宫之主,是朕的原配嫡妻,朕会同她相敬如宾,该有的体面尊贵一样都不会落下,所以,朕登基第一年,就封了太子!”
“是,然后你扶持了容珩与他作对,还有个容瑾笙在旁虎视眈眈!他这个太子,空有其名,危机四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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