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”
太后刚开口,一缕黑血就从嘴角冒出,身子颤抖着跪倒在地,“不过没事,哀家的仇,自然,自然会有人报!”
“凭谁?凭勤政殿坐着的那位,还是容黎言?”
容瑾笙薄唇微启,笑意凉薄,“你觉得本王还会甘心退避宸王府,做个不争不抢的闲散王爷?”
“你,你想夺位!”
太后蓦地瞪大眼,紧抓着手下的蒲团,颤声道:“陛下待你不薄,你个白眼狼!宸王府要反,就是乱臣贼子,是谋逆!”
“那又怎样?”
容瑾笙身子微微前倾,“你们母子戏演的太多,到最后自己都信了吗?地宫暗室四年幽囚,我这双腿因谁而断?我母妃因谁受辱,你,难道都忘了吗?”
四周密闭,除粗重的喘息声外,再无其他。
太后面上的怒色逐渐被惊恐所代替,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,吹得她头皮发麻,“你,你想起来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