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何时送信给药谷询问过关于血婴子的事情?这信的落款是十二日,也就是说,比她知晓黄泉引解药配方的时间还早?
那突然消失的竹简,不告而别的行程,还有避她如蛇蝎的血手和风愁几人,这一切的不合理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!
为何容瑾笙默许那道圣旨出宫!
为何在事先不清楚结果的情况下他还有底气和心思与陛下斡旋商议?
为何招财馆会这么恰好就存着一份血婴子,还要从极北之地取回!
她忙乱之时未曾细想过这些零碎的不合理,直到看到这封信,突然就什么都懂了!
血婴子,是容瑾笙取回的!
不知站了多久,直到风吹过窗外的竹林传出飒飒的声响,曲蓁猛然惊醒,仔细将信揣进怀中,又将东西归位。
曲蓁转身出了书阁,留下口信要前往晏国公府回诊,却在半路没入人群,设法打晕了暗中随行的影卫,将他们安置在客栈中,自己孤身回了王府,潜入且听风吟。
她记得容瑾笙回府之后就对她避而不见,且那几日唇色发白,见她时始终不曾摘下面具。
像是在竭力隐瞒着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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