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哼了声,没接话。
但这反应好歹告诉曲蓁她摸对了方向,继续道:“你看,这不是也没事吗?最紧要的关头你带来了血婴子,我不必兵行险招,不是皆大欢喜?还有那道圣旨,我知道……”
“你既觉得自己没错,何必解释这些?”
容瑾笙重新拿起书,拒绝谈话的意味明显,声音冷沉。
她额上青筋猛跳了两下,心道,要不是你闹脾气,我何至于说这么多?
但老虎头上拔须的事儿,曲蓁没敢做。
思忖再三,她起身走到书桌前,将他手中的竹简取开,迎上他的目光,大有破罐子破摔的味道:“事已至此,你想如何?”
容瑾笙双手交叉搁在桌上,身子微微前倾迎上她的目光,“蓁蓁,你当真不知我为何动怒?”
曲蓁仔细回想了番,记起他上药时的神情,恍然大悟,“你……”
“你用那匕首自伤时,可有考虑过我?”
他轻扫了眼那包裹着纱布的手,瞳孔微缩了下,“晏晔毒发的之前定能等到血婴子,这一点你心里清楚,但还是兵行险招,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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