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事情,不想牵累旁人。
谢涵嗤之以鼻,哼道:“以往聚会小宴不见得送帖子来,这会倒是假虚情假意装腔作势,明摆着没安好心!我之前就听她们私底下议论,说什么大夫生来就是为奴做婢的命,还是别去膈应自己了。”
“那也好。”
曲蓁往前走去,谢涵压低声音,神秘道:“你看到刚才那个穿着百蝶戏花裙,戴流苏金簪的女子没?”
“嗯。”
准确来说,是那女子的眼神太过热切,引起了她的注意,曲蓁疑道:“怎么了?”
被单独拎出来提起,难道是那女子有什么不同之处?
谢涵对上她清澈无瑕的眸子,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,解释道:“那人就是太常寺院判周秉执的女儿周秦月,你还记得吗?献舞被打晕的那个!”
“原来是她。”
曲蓁了然的点点头,显然没将这人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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