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想说的无非就是以青霉素供应军中所需之类的生意。”她一语戳破晏晔心中所想。
两人所谈之事事关军中将士,蒋大海等人也瞧瞧竖起耳朵听着,当听她拒绝时,有人急了,“姑娘,为何不行?”
许多将士并非死于战场拼杀,而是医疗资源匮乏,无药可治,伤口溃烂,最终只能自尽以减少痛苦。
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!
军中的伤兵营夜夜惨叫,凄声如鸦,他们身为主将面对昔日的弟兄却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断气,这份痛楚,谁人能懂?
“青霉素培养过程冗长,对于温度,培养皿和盛放容器的要求都极为严苛,最重要的一点是,造价不菲,无法大范围供应。”
曲蓁看他们面色焦急而真诚,都是打心眼里为将士考虑,自然也就据实相告,“当初赠予霍将军的那五瓶青霉素和注射器,抛开人工成本不算,约莫耗费百两白银。”
不是他不愿,而是不现实。
这个数据彻底的打消了几人不切实际的幻想,他们犹如霜打的茄子般垂下头去,谁也没说话。
见此,曲蓁察觉气氛凝重,转开了话题,“我先前进来时,见庭院中的松树上挂着些铃铛,看着倒也别致,敢问大公子是有什么讲究吗?”
“那铃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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