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对视了眼,不禁大笑。
想想也是,连尸体都不怕的人,怎么会怕这些?
曲蓁对于他们的打趣不置一词,便听晏峥颇有些嫌弃的道:“这匹马到底一般,教程和耐性比之名驹,差了可不止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晏世子,你也说比起良驹不如,于马匹饲养和繁育这一块,大盛比不上北戎精通,这马已经算是上等了。”
曲弈无奈的摇头。
“也是。”
晏峥想了下,觉得这话不无道理,看向晏晔,叹道:“可惜大哥的降风留在了边关没带回来,不然我还真想试试!”
“过段时间,他们会把降风送回京城。”
对于这个贪玩爱闹的弟弟,晏晔一向纵容,笑着应下此事。
一旁的曲弈见状,也忙凑到晏峥身旁,用扇柄轻敲了下他肩膀,笑道:“这等好事,晏兄可别忘了我!”
“好说!”
晏峥微微扬眉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揶揄道:“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我大哥的降风是汗血宝马,性情暴烈,你要控制不住摔断了哪儿,可别找我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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