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有桃花酥吃,棠越也就没再坚持,狠狠的瞪了眼垂下的车帘,倚在车门上闭目小憩。
车内,曲蓁望着那冰冷的人儿,凝声道:“容瑾笙,你不觉得该说些什么吗?”
无缘无故出手,虽意在分开他们,无伤人之心,但未免有些失去分寸。
容瑾笙薄唇抿的生紧,血色褪尽,没有答话。
车内的气氛一顿跌至冰点。
她不禁生了恼意,“容瑾笙!”
“噗——”
几乎同一时间,容瑾笙身子猛地颤粟了下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滴在他雪锦长袍上,绽开点点红梅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曲蓁见状,顾不得许多,一把捞过他的手腕就要切脉,熟料他抽了回去,淡声道:“你还在乎吗?”
就那么一声不吭的跑出去,甩开了暗中守护的影子,他以为她是急怒交加,生怕她将一切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,忙派人去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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