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府后我开些药给你,必须一顿不落的喝干净!”
容瑾笙视线落在她化不开愁云的眉间,温声浅笑:“好!”
回府后,曲蓁运针化开他胸口的淤血,命他好好歇息,自行去了药楼煎药,他伤势太重,又因取药患了寒疾,不好好调理的话就会落下病根。
分拣,湮没,熬药……
这一忙又是大半日,眼看着容瑾笙喝了药,扶他躺下休息,她才悄然松了口气。
“这些伤……”
曲蓁拨开他垂落在肩上的墨发,露出那些狰狞的疤痕来,皮肉已经结痂开始愈合,但不难看出当时受的伤究竟有多重。
她指尖隐隐颤粟,想触碰,又怕弄疼了他。
刚想撤回,容瑾笙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心口上,温声道:“别怕,你看,我不疼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曲蓁惊得猛地抽手,奈何他攥的紧,她又怕引他用力崩裂了伤口,只得提醒,“小心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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