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来不及多想,抬脚就走,最后甚至用上了轻功,可是等她赶到的时候,还是晚了!
月影狼狈的蜷在床榻上,挥汗如雨,身下的被褥已经被鲜血浸透,一阵阵的战粟着。
而她面前,薛静琅背对她站着,手中还紧攥着一只空碗,隐隐颤粟。
这种情况曲蓁来不及多问,抢到床边。
“姑娘,姑娘求你……求你保住我的孩子!”
月影看到她,如看到救命稻草,伸手狠狠攥住她手腕,曲蓁边宽慰她,边以银针刺穴之术替她止血,对外唤道:“血手!”
“快去药楼把我放在桌上那副药煎好端来!”
屋内未见人影,却有道声音答了句“是”,身影如风般掠出。
“再准备些热水和干净的帕子!”
曲蓁又吩咐了声,外面守着的人顿时动了起来,唯独薛静琅寸步未移,如石雕般矗立在床前。
“疼,孩子,我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