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晚,你喝的酩酊大醉,抱着我喊着她的名字,分明动了情念却在看到那身伤疤的刹那,狼狈逃去,我不怪你!那身伤疤我自己看着都恶心!”
她说着拉扯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已经恢复大半的肌肤来,哽咽道:“我费尽心思用药去疤,想给你一个惊喜,结果呢?结果你竟突然要送我离开,我没有办法,只有那样我才能留在你身边……”
这动静惊得薛静琅瞳孔猛缩了下。
不远处的曲蓁移步挡在容瑾笙面前,与此同时,容瑾笙侧首阖眼,扬袖一挥,悬挂着的帘帐顿时落下,将里外的画面霎时隔绝。
账内女子低声抽泣,良久,才传来薛静琅的声音。
“好个没有办法!”
“救你出奴场后,是你拒绝安置的银钱说自己无处可去,愿为奴为婢来报答这份恩情,我方才带你归府。”
“她最喜月色,所以我为你改名月影,是为了提醒你也提醒自己不可混淆身份,有负于她。”
“那夜是我惊觉自己人认错了人,不敢毁你清白才落荒而逃,也是那时生了送你离开的心思,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被华延亭抓走,他拿你是为了对付我,婉儿因我而伤陷入昏睡,我当年来不及救她,又怎么能放任你再出事?”
薛静琅想到此处,苦笑着摇摇头,他以为只要说清楚就不会越界,结果忽略了人贪婪的本性!
再看那张脸,他突然觉得找不到曾经几分相似熟悉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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