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按照猎羊场的规矩,谁猎得的羊最多,谁就剩出,你若赢了,我把那贱奴给你,你若输了……”
冷嵘眼神陡寒,盯着她缓缓道:“留下一只手!”
在汴京城里,还没有人敢这样一再的扫他颜面,什么青镜司,什么药谷,他倒是要看看,一个断手的残废,还能在京城翻起什么风浪来?
晏家和宸王还会不会要一个没了价值的废物!
“不行!”
“你做梦!”
曲蓁身后传出一道道反对的声音,血手看向她,低道:“姑娘,这分明就是冲着您来的,谁知道他会不会暗中动什么手脚?”
顾义则是对冷嵘道:“小公爷,这条件未免太苛刻了,用我的手作注如何?”
冷嵘斜睨了他一眼,“不行!”
他要的,是那女人的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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