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黎言眸光顿沉,他是打定主意要跟东宫过不去吗?
自己刚开口询问处置顾义一事,晏峥就堂而皇之的要人,岂不是在打他这个太子的颜面?
“太子殿下不必那么大的声音,本世子没聋。”
晏峥掏了下耳朵,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:“我不过是跟陛下讨要应得的赏赐,太子急什么?难不成您也想要?”
“这就奇了,顾义他一个末流小将,到底有什么特殊的,能得了太子的青眼?”
容黎言自幼与他相识,论起犯浑的本事,自知不如他,只看向景帝,唤道:“父皇!”
距离两人掐架才过去多久,这又对上了。
众人看着都替陛下头疼,这两人都是极受宠的小辈,偏袒谁都不好!
景帝回身,佯怒瞪了眼晏峥,“你这混小子说话越来越没规矩,你既想好了要他,人就带走吧!”
说罢,他扫向容黎言,很快又收回视线,圣驾浩浩荡荡的回了行宫。
容黎言站在原地周身忽冷忽热,身子僵直着没有动作,父皇最后看他的那一眼,沁骨的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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