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就看他如何裁决了!
众目睽睽之下,景帝将手中的奏章搁置,看向黎国舅,“这玉佩你怎么解释?”
景帝决口不提生辰八字一说,黎书白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
他强自镇定站起身,撩起袍子跪倒在地,“启禀陛下,这块独山玉制成的玉佩是当年陛下赏赐给黎家的,微臣感念陛下隆恩,多年来携带从未离身,前些日子不慎遗落还派人寻了许久,没成想会出现在这儿!”
“遗落?你的意思是,此案和你没关系?”
景帝又问。
黎书白面色惨白,惶恐道:“陛下明察,微臣与黎家多年来深受皇恩,岂敢行此不臣之事?我为何要指使王安泰这么做?没有理由啊!”
“谁说没有理由?下官没记错的话,当年黎大人独子因反了命案被曲家大小姐翻出,死在了流放路上,两家就此结怨,多年来邀不同宴,坐不同席,血海深仇,难道不是理由?”
立即有人质疑道。
阮舒白在旁听着,附和道:“高大人好记性,这桩旧怨牵扯到的除了曲家大小姐,还有一人,他祖上三代都是做寿木生意的,正是这李记棺材铺的掌柜。”
“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