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嵘盯着那条路没答话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酒盏,那顾义不会如此没用,连个人都带不过来吧?
要是这样,岂不是辛苦他白弄出这么大的阵仗?
他有些心虚的看向上座的容黎言,太子那儿是他故意放了关于曲蓁的消息过去,才把人引来的,那女人手段厉害,哄得宸王殿下和晏家团团转,要没有个足够份量的人镇场子,他们执意胡来,他也没办法。
总不能真为了个贱奴去告御状吧?
所以他就想到了太子,黎书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逼杀,即便是罪有应得,可那是容黎言的亲舅舅,血脉关联岂是对错是非能够轻易斩断的?
果不其然,太子还是来了!
“小公爷,听说这小宴热闹异常,可本皇子瞧着,怎么有些冷情呢?你藏着的好戏准备何时开场?”
容檀百无聊赖用手支着脑袋看他,笑问道,说着往容黎言的方向看了眼,像是在提醒什么。
冷嵘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,强笑道:“快了,就快了!”
他心中暗恨,要是曲蓁真不来,此宴难以收场,他定把那贱奴拿去喂狼,揭穿她那伪善的面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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