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小公爷倒是说说,我哪里违规了?”
冷嵘目光触及那冷锋,心底怵了下,想起观景台上的诸人又稍安定了几分,喝道:“你动武,还偷袭!”
“我说了我只用箭,不离马背,可没说不动武?”
曲蓁轻嗤了声,强调道:“至于偷袭,冷小公爷不妨好好回忆下这场赌猎的规则!”
不限手段!
也就是没有规则,偷袭、围攻等等,都是允许的!
她以手为注,总不会自绝后路。
冷嵘面色变了几变,抬眼望观景台看去,没见有什么动静,心里也就明白陛下认可这样的行为,他一时间怒火难遏。
“这些都是你早就算计好的!”
“是,刚一开场你就紧攥着弓箭,那影卫看向顾义,不也是打着自己的算盘,怎么?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?”
曲蓁显得极好耐心,有问必答。
这样的场景实在诡异,眼见疾云与顾义焦灼在一处,谁也奈何不了谁,冷嵘才安心些,只要靶还在,他就没有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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