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,见容瑾笙眸色清淡的望着他,一个雪青色的锦袍明卓温雅,说不出的随性淡然,但话音,却凌厉如刃!
冷国公一时语塞,须臾,低声道:“王爷恕罪,微臣情急失言。”
“是吗?”
容瑾笙也不断论真假,声音不高不低,清晰的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,“这场赌猎是陛下与众人共同见证,场中各凭本事,不得追究!”
“是!”
众人应道。
这话看似是在提醒所有人,实则都是为了冷国公,他僵硬着身子没有随同参拜,待容瑾笙望去,才不情不愿的躬身,“是!”
“很好!”
容瑾笙又道:“国公话已出口,本王就不得不多提点一句,最好今日过后她在这汴京城里行走能平安遂意,否则稍有差池,就别怨本王把这帐,记在冷家头上!”
这话是何等的霸道。
冷国公面有不忿,但他多年浸淫官场,基本的察言观色也是懂得,陛下至今都未曾开口,对于宸王所说冷眼旁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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