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青衫卷着烈风在半空中飘荡,眸光似刃般冷寒,锋芒刺人,声如铁!
如此凌厉迫人的气势冷嵘只在景帝和宸王身上见到过,表面硬气实则话音已带了几分怯意,“他杀我冷家的影卫这是不争的事实,还有什么好查?”
“再说了,太子殿下和诸多世家嫡系血脉都在此地,万一他失控出手,这后果你曲蓁担不担得起?”
闻言,她怒极反笑,“要不是小公爷横插一手,棠越早该恢复神智没了威胁,眼下都能问话了,我倒是想问问,你是何居心?”
她和冷嵘的恩怨算起来,是从长街初起。
他纵马伤人在先,出言不逊在后。
晏家那次,阿渊毒伤爆发,也是他心怀叵测将她拖入泥沼,意在陛下之刀以泻私愤,纵有轻惩,她却也并未深究。
如今,冷嵘借顾冬设局引她前来,以她双手为注赌猎,又不分青红皂白命人围杀棠越,欲置他于死地!
以往那些事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,唯独这次,再三牵累到旁人,罪无可恕!
冷嵘涨红了脸,遥指着他们的方向,怒道:“明明是你派人来劫囚,还敢反咬一口?”
损失惨重的是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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