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手不敢擅动,看向曲蓁,见她点头这才用力将封住瓦罐的塞子拔掉,将滴着水的罐子倾斜,好叫他们看到里面的东西。
“肉?还是煮熟的肉!”
曲弈仔细看了半天,挑眉回身,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嘛?”
不等曲蓁说话,那守庄人苦笑着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足:“这位官爷说的是,草民也不知家中置肉有什么值得奇怪的,这小姐非得揪着不放!”
闻言,血手看着曲蓁清冷疏淡的眉眼,心道:这场景何其相似!
主子和曲小公爷那日没去李记棺材铺,他却是亲眼瞧见了整个审讯的过程,李掌柜的罐中放的是牛肉,那这罐中放的不会也是牛肉吧!
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巧的事!
那些棺中的白骨是被人杀后分尸,煮尸脱骨而摆成,尸骨送去了曲家,那这肉该不会……
他蓦地想到了某种可能,骇得手一抖,险些没抓稳!
“怎么?你家主子没给你吃饱饭,手软的连罐子都拿不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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