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庄人焦急的看向其他几人,连连摆手,带着哭腔分辩道:“真的不是,不是这样的!”
“不是?你床边的架子下放着一双锦靴,蜀锦的料子,镶银线绣纹,长约七寸八,你这双脚起码八寸一,别告诉我还是你的鞋!”
曲蓁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 ,眼中多了丝讥诮之色。
这会,这人才真的有了几分恐惧之色。
“不是我的又能怎么样,我那兄弟胆小怕生,不敢见外人自己躲了,难道这也犯法?”
守庄人鼓足勇气抬起头质问道,“小姐,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!”
“究竟是我害你,还是你害人,自然是能查个清楚的!”
曲蓁冷笑,指着那罐子肉道:“你敢告诉我这罐子里装的是什么肉吗?”
“自然是猪肉!”
守庄人不假思索的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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