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中的差别,她就没必要解释了。
“你一个姑娘家,你爹娘怎么也放心让你做这些,女子行医已是千难万险,再和仵作扯上关系,哪儿还有什么未来可言?”
晏夫人看着那双眼,脑海中总不自觉的将她与记忆中的某道身影重叠在一起,不免对她多有关切。
仵作乃是贱役,寻常人家尚不肯与之结亲、结友邻,避如蛇蝎,更何况是高门望族!
曲蓁知道晏夫人是替她担心,没旁的意思,敛眸轻声道:“多谢夫人挂心,只是有些事,总要有人去做的。”
爹爹若在,她或许会藏拙敛锋,与他一起在笋溪县照看医馆,行医救人,平静安稳的过一生。
可惜,爹爹含冤惨死……
她那时才真的意识到,想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,想要一个公道,何等艰难!
黄秀莲,书香,安平县主,满随风……
还有那数以千计含恨而终,游离在世间的孤魂野鬼,它们被迫咽于喉间的最后声音,都需要她去替它们说!
这是她为法医的初心,也是她的责任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