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弈轻嗤了句,“阮家大小姐可不是温婉贤良之辈,本公子也不好背地里说人是非,等你们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曲国公府的嫡公子自幼学得满腹诗书,明理识仪,能让他厌恶至此,曲蓁倒是真有些好奇她这位“姐姐”了!
提起婚事,曲弈再没了说话的兴致,曲蓁和容瑾笙又都是寡言的性子,自然而然的安静了下来。
再无人声。
城东的义庄在出城后不远的荒林里,小道崎岖,路畔杂草丛生,偏僻难寻。
行了大半个时辰,众人才看到一处用泥土堆砌成矮墙围起来的院子,破落的大门上斜斜挂着‘义庄’两字。
几人下了马车,被拴在外面的看门狗才懒懒的睁眼,吠叫两声。
“走吧。”容瑾笙提醒道。
不等曲蓁动手,棠越就不知从哪儿钻出,推着他径直推门而入。
“谁啊?”
里面似是听到了动静,传来询问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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