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这数年的怨恨,等待,煎熬,岂不是沦为一场笑话?
死了!
怎么就死了呢?
直到他断气的刹那,他忽的想清楚了,死了也好,他这便做鬼去黄泉与她纠缠吧,生生世世,她都别想逃开他!
“主子,现在怎么办?”
血手看着安峰闲咽气,有些头疼的问道。
“将他的尸体和一应证物送回,命人拟定公文,其他的回府再说。”
容瑾笙掏出帕子简单的替她将伤口包扎,声音浸了冷意。
此次随行的人只有血手和棠越,血手总不会叫棠越去办这差事,自行背起安峰闲的尸身,取过肉罐等物,足尖轻点出了院子,往大理寺官衙而去。
剩下曲蓁四人,院内诡异的安静了下来。
从踏入义庄查案后,曲弈的精神就紧绷着,后来得知曲蓁和他失踪多年的姑姑可能存在某种联系,想问清楚总找不到合适的时间,再到安峰闲被杀,她说母亲过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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