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弈思忖了片刻,凝声吐出一个人名来:“安峰闲!”
“姓安?”
她又想起容瑾笙先前问的那句话,忽然明白过来,“他和安怀庆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叔侄,平侯老夫人生了两个儿子,一个承袭了爵位,另一个便是他!”
曲弈显然对安家的事情较为了解,不假思索的答道。
如此,倒也说的过去。
只是有一点她还没想明白,“侯府的公子,怎么会在这儿?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她记得初见此人时,曲弈无异样,说明两人并不相熟。
还有,平侯府再落魄,也不至于让家中子嗣沦落到看守义庄的程度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个答案,正是此案关键!
“刚才见他就觉得熟悉,冷静下来想了想,正是半年前刺杀我的那人,他的海捕文书至今还留在我祖父的书房里,绝不会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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