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微尴尬的笑了下,挠挠头,思来想去也觉得眼下这种状况挺好的。
血手从门外探出个脑袋来,戏谑道:“几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不着调,刚回府就敢打趣起姑娘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替主子着急嘛!”
他冷冷清清的过了十几年,别说是女人了,身边连个雌性生物都没有,好容易碰见一个,脾性冷情的犹如主子的复刻版。
不添柴加火,哪里擦得出火花来!
泉微替自己辩解了句,拱手请罪:“属下也是记挂主子,若有失礼之处,还请姑娘恕罪。”
她轻笑了声,摇头道:“无碍,那你们先叙叙旧,我去把外面的人打发了。”
容黎言他们可还没有离开呢。
曲蓁转身出了且听风吟,已经不见几位太医的踪迹,容黎言等人见她不自觉的上前两步,急道:“怎么样?能救吗?”
“王爷身上的毒我能解,就是受创不轻,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日。”
“能解就好,那就劳烦少谷主照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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