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出,曲弈面色一震,再联想事情的前因后果,再找不出辩驳的话来。
此案,是越查越复杂。
牵连的势力也越来越多,尤其是……鹰司首座裴司影!
想到此处,他蓦地攥紧手中的扇子,望向容瑾笙,欲言又止。
晏峥慵懒靠着椅背的身子略正了些,狐疑的打量着曲弈,“小公爷在想什么?他脸上生花儿了能让你瞧的这么专心?”
他顺着那视线望去,肆意的游走在容瑾笙的玉面具上,戏谑的勾了勾唇角。
曲弈回过神,敛去眼底的复杂之色,忧道:“我只是在想,太后寿宴将至,留给我们的时间怕是不多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最近汴京城还不太平,南衙不少兵力都被抽调,随禁军部署安置。”
晏峥听他这么说,又像是泄气了般,双手枕在脑后,语气无不怅然。
"怪不得我来的路上,见京中巡守的兵力增强了几倍,是出了什么事儿?"
曲弈来了兴致,忙问道。
汴京城可是好多年都没有这样的大动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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