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峥也不觉扫兴,盯着那挂在墙上的《松鹤图》自言自语道:“那还是算了,鹰司那地方,血腥阴暗的紧,不能脏了本世子的脚,只是我也不说不上来为何,总觉得此事没这么简单……”
肃王余孽要真有能重伤裴司影的本事,这些年何须如老鼠般四处躲藏?
曲弈没料到他会这般敏锐,正想找个话题转开他的注意力。
没想到不等他开口,晏峥蓦地坐直身子,看向曲蓁:“鬼丫头,要没看到这幅画我险些忘了,你答应我的生辰礼呢?”
“晏世子,我要没记错的话,你生辰不是还有几个月吗?”
曲弈也想起了这桩事儿,心中紧绷的弦缓缓松弛,不由笑道。
“那又怎么了?谁规定不能提前讨要生辰礼了?”
晏峥斜睨了他一眼,口中振振有词:“这事儿嘛,就是个过场,不论早晚,不都得给?”
他实在是好奇她画出来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!
曲蓁见他心切,况且这事儿也费不了多少功夫,点头应下:“下次见面我拿给你。”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,本世子就等着收礼了。”
晏峥顿时喜笑颜开,连日来的疲倦和烦躁一扫而空,满心期待那日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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