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迎上曲弈忧心的视线,语气无波无澜:“他查到最后,也只能是肃王余孽所为。”
曲弈凝视着他,半响后突然反应过来,“王爷的意思是,肃王余孽当真出现了?”
“嗯,不久后就是太后寿宴,各国使臣来贺,他们进入京都反倒麻烦,正好借机处理干净。”
容瑾笙说的倒是随意,也就是说,他在鹰司察觉之前就掌握了这些人的动向,才布了这局。
“肃王余孽一直都是陛下的心头大忌,鹰司苦寻多年无果,你明知裴司影一旦得知消息,定会查证真假,有肃王党羽在前挡着后顾无忧,王爷,好一手‘螳螂捕蝉黄雀在后’啊!”
曲弈觉得他真是瞎操心了,松了口气,“只是裴司影向来多疑,你们在义庄间接交手,这事儿又出的凑巧,万一他怀疑你与肃王余孽有所勾结,禀告陛下呢?”
“他不敢!”
容瑾笙肯定的道:“一来他手中没有实证,仅凭猜测如何敢指控本王?二来,我与他无冤无仇,没有杀他的理由。”
曲弈听到‘无冤无仇’四个字时,刚想提醒他义庄之事,结果话到嘴边猛地反应过来。
对啊!
“他要非说个理由出来,那义庄暗杀安峰闲的事儿就藏不住,鹰司向来只遵陛下圣命行事,一旦此事抖出,陛下定会觉得他生了异心,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