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看到那玉佩时,满意浑身蓦地一颤,怔怔的看向齐舒的方向,涩声道:“舒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容瑾笙命人抬轿往前走了几分,看清楚了那玉佩,正好与曲蓁的视线撞在一处,二人交换了个眼神,往齐舒看去。
看样子,这玉佩,与齐舒有关!
齐舒面上大惊,一把夺过玉佩,拿在手中反复打量,奇怪道:“这不是我的玉佩吗?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这话先生难道不该问自己?”
曲蓁讥诮的扯了下唇角,在看到玉佩时,齐舒眉毛上扬,内角靠近,前额浮现横纹,其他区域为常态,单独出现恐惧眉代表着担心,忧虑,或是克制住了的恐惧。
随后他上眼皮上抬露出巩膜,瞪大眼睛,做出惊讶的神色,但由于惊讶和恐惧的诱因和感受颇为相似,肌肉的动作也相差无几,所以即便齐舒用惊讶来掩饰恐惧,也有漏洞!
这唯一的欺骗线索就是,人不可能睁着眼的同时保持眼皮放松,因此,齐舒的惊讶不过是假象,玉佩的出现带给他最真实的情绪是,恐惧!
“姑娘,是不是哪里搞错了,怎么可能是齐管事呢?”
“是啊少谷主,齐管事是谷主的养子,当年楼中的事务都是由他一手打理的,出卖蛛楼对他而言能有什么好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