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做父亲的人!
“为什么?”
齐舒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,忽然冷笑了声,“她说的没错,是为了《药王经》!”
“《药王经》真的那么重要吗?值得你出卖那么多人的性命!”
满盈缺泣不成声,哭得浑身发软,跌坐在地上,月光白的锦袍浸在泥水中,染了大片的污渍。
“自然重要!”
齐舒斩钉截铁的道,俯视着那蜷缩成一团的身影,冷冷的望着,多年来积压的愤怒和怨恨像是被撕扯开,让他不吐不快!
“你爹好武成痴,从不过问蛛楼之事,上上下下哪个不是靠我打点?可他依旧是蛛楼的少主,而我不过是个奴才!”
“是我为蛛楼出生入死,是我替义父挡刀挡剑,凭什么我不能观阅《药王经》?凭什么我不是少主,凭什么我先遇到的嫣儿,最后却被满随风横刀夺爱,还不是因为我出身低贱,不过是个养子!”
“你说的嫣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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