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笙盯着那两字,凤眸底燃起赤焰,像是要将那纸烧透似的,须臾,他压下喉间火气,阖眸,冷声道:“人呢?”
“按照主子吩咐,风愁已经跟上去了,会沿途留下记号。”
血手被那通身的冷意冻得手脚发凉,要不是他轻功不行,也不至于留在这儿受自家主子摧残。
屋内许久无声。
他鼓足勇气问道:“主子既然这么不放心,为何不干脆把姑娘拦下!凭着宸王府的势力,汴京城内,谁敢动姑娘一根头发?替她报仇还不是轻而易举!
容瑾笙凤眸越过窗柩,凝在她身影消失的墙头,唇边多了些苦涩,声音却依旧冷淡,“她那般骄傲,怎么可能甘愿
依附他人。”
解毒之后,他就知晓她迟早会离开!
“那我们还要……”
跟上去吗?
剩下的话血手不敢问,心惊胆战等着自家主子发话,没了姑娘在身边,主子好似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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