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见他走了,齐齐抹了把汗,不禁生出些劫后余生的欢喜来!
这瘟神,总算消停了!
容黎言敛了怒色,又成了那个沉稳持重的太子殿下,与容瑾笙告了罪,准备回城,视线略过曲蓁,猛地顿住,“不知少谷主在京中可有落脚之处?”
曲蓁微微颔首,答道:“劳太子挂怀,我是医家,自然要就近照看病人的。”
容黎言微怔,“少谷主的意思是,要住在宸王府?”
他这位皇叔的脾性,能容忍她同乘一车已是给足了药谷面子,要住在王府,那是痴人说梦!
宸王府自落成以来,就没收容过外客留宿!
连他这个东宫太子要拜见,都得等着守卫通传,宸王府的大门可比皇宫都要难进,这已经是整个汴京心照不宣的规则了!
难道是这姑娘仗着有几分姿色和皇叔待她稍有不同,便生了其他心思?
他不好明说,试探道:“皇叔喜静,府中难免冷清了些,少谷主怕住不惯,不如这样,本宫在城中另有套宅子,是刚分府时父皇赏赐的,离皇叔的府邸也近,少谷主不嫌弃的话,就住那儿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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