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奇的询问。
容瑾笙气定神闲的拂去袖边的褶皱,淡道:“黑云骑乃是先皇明发谕旨赐予宸王府的护军,我虽受之有愧,但抗旨是为大不敬罪,当株连九族,祸及陛下,我不能做这千古罪人。”
曲蓁闻言失笑,也能想象到当时朝臣都是个什么脸色。
“此局王爷并非祸首,自请禁足已算退让,陛下不能不答应,只是他们如此费心设局,岂能甘愿让你脱身?”
太常寺判院周秉执一日不出大牢,这事儿就不算了结!
容瑾笙笑笑,似是不甚在意那些杂事:“都禁足在府了,就由他们闹腾去,再怎么样,着急的人,也不是我们!”
见他心中有数,两人闲谈了会,也就各自歇息了。
容瑾笙禁足在府,每日或是习步,或是看书,或是陪着她整理医典和药材,又或是指点棠越与暗影对战,闲云野鹤,甚是惬意。
因她入住宸王府一事闹得满城风雨,曲蓁暂时也没露面,研习医书之余就翻阅风愁送来记载汴京大事及各方消息的册子,过的也算充裕。
直到一人的到来,彻底打破了这宁静。
“王爷还真是会躲清闲,外面都已经因你闹翻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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