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走近拿起那烫金的花笺纸扫了眼,轻声道:“王爷的字极好,再说了,药材名录而已,哪儿用得着改。”
“名录?”
曲弈正发愁呢,一听这话打眼细看,果真见那花笺上写的都是些白术,玉竹,龙胆草之类的中药名,气得拿着花笺的手都有些哆嗦,不敢置信看他,“王爷,朝臣在你府门口跪了三四日,我家老爷子书房里的笔洗和越窑茶盏都碎了好几套,你称病不出,就为了在这拿你一字千金的墨宝写这些药材名录?”
容瑾笙从容的取回花笺,与其他的搁在一处,淡道:“不然呢?本王戴罪之身,还能如何?”
这般云淡风轻,事不关己的态度令曲弈恼火,看向曲蓁,“你也不劝着点?”
曲蓁无辜受累,冷淡的瞥了他一眼,“我是大夫,懒又不是病,不归我管。”
闻言,容瑾笙不禁失笑。
曲弈被噎的哑然,片刻后,转向容瑾笙,多了几分凝重之色,“王爷,此案刑部与南衙互相推诿责任,不知何时才有结果,就算看在你我多年相交的情分以及老爷子的面儿上,大理寺也不能撒手不管啊!”
案子?
曲蓁耳尖的捕捉到了这两个字眼,忽然出声:“什么案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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