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先前说话的小吏,眼神骤冷,“下作?我也是来验尸的,不知大人打算如何对我?”
那小吏被骇的一抖,连连摇头:“下官不敢。”
“同僚之间,还是和气些的好,大人觉得呢?”
曲蓁轻声问道。
那人忙点头哈腰的应承,再不复先前那般盛气凌人。
她也没再多说什么,仵作是贱役,属于末籍,便是比奴隶都要低一等,她能平等视之,但没资格要求别人。
曲蓁看向晏峥与曲弈二人,“你们呢?要一起看看吗?”
“嗯,此案南衙脱不了干系,身为衙首,本世子还是事无巨细的搞清楚才行。”
晏峥点头,拿过药吞服了一粒,丢给曲弈,“你府中的案子,不好叫这小丫头和本世子在里面遭罪吧。”
曲弈无奈,他也没打算往后躲好吗?
如此一来,要进敛房的就是曲蓁,仵作,加上曲弈和晏峥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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