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着她的声音,像是要将这天捅破。
池清姿被吓得蓦地一颤,耳边质问声声不绝,将她内心所有阴暗,自私,恶意全都摊于人前,**的令她有种被人扒干净衣服的羞愤和无助。
她不知如何回应,也不知如何面对这样的自己,只捂着脸,任由泪水和雨水混合从指缝滑落,大脑一片空白。
曲蓁看她这般,没再说话,瞥了眼容瑾笙,像是在问‘你惹的麻烦难道要我收拾烂摊子’?
容瑾笙不禁莞尔,一改事不关己的态度,看向池清姿,有些话,的确该说个明白。
这个黑锅,不能让蓁蓁来背。
“池小姐,有些话,本王只说一次,你记好了。”
他薄唇微启,声淡如风,“品画一事,并非三年,也没有约定,本王早年见你的画淡泊空灵,颇有意境才赞了句,但后来小姐命人送入府中的画卷循例都被退还了相府,本王并未经手,个中详情,你不妨回去问问相爷,自会得到答案。”
这话听起来似是在说,三年的时间,都是她一厢情愿!
还有那些画,他怎么可能没有经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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