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护在身前的池清姿似未察觉,一心扑在传信的人身上。
没多久,影壁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来人收了伞,对着容黎言抱拳一礼,“殿下,我们王爷说了,眼下朝政繁忙,积务如山,殿下还是早些回宫处理的好,莫要辜负了陛下的期许。”
容黎言早猜到会是什么结果,他这位皇叔性情疏离冷淡,不计俗事,惯来我行我素,决定的事情是谁的面子也不给的!
他有意让池清姿看清事实,沉声问道:“你可有告诉皇叔,池小姐还等在府外一事?”
“回殿下,奴才说了。”
传话的人恭敬束手,对着池清姿一礼,“池小姐,您还是回去吧,王爷身体不适,谁都不见。”
池清姿如遭重创,大病初愈的身子单薄如片蒲草,仿佛会随时被秋枫摧断似的,踉跄了下,险险站稳。
沉默片刻后,强笑着将怀中的画卷递给那人:“王爷身子要紧,不见也好,那就麻烦管事将画卷交给王爷,等过几日我再来。”
那人蹙眉,躬身后退了步,避开那画,“这东西池小姐还是带回去吧,以后也不必送来了。”
池清姿蓦地怔住,手一滑,那画卷砸落在地上,滚了几圈,静静的躺在一旁,她清晰的听到‘咔擦’一声,似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道口子。
“为,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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