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笙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答案,不赞同的看他,“你对不起的,并非那小奴,而是宁婉姐,这世上,没人能配的起这份亏欠。”
薛静琅不语,再提旧人,回忆的浪潮一**涌来,几乎没顶般的痛。
他又岂能不知,只是,太晚了!
一切都太晚了!
正因如此,他才不能让阿笙也陷进去,他这数年都是孤身清冷,如天外谪仙,不惹半点尘埃。
汴京局势已乱,宸王府正是风口浪尖,怎能在这时候出了乱子!
“你既然都看的明白,又何须我多说?”
容瑾笙垂眸,手在桌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,当年宁婉昏死后,薛静琅整日买醉,浑浑噩噩的过了三个月,好容易才从悲痛中走出,就此性情大变,视情爱一事如饮鸩毒。
他将一切过错都归咎于感情,不肯正视宁婉是因他被仇恨蒙蔽双眼而亡的事实。
看得明白,才更加清楚,他和蓁蓁,断不会走到那一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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