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对此议论纷纷,旨意上话虽说的漂亮,但他们也不是傻子,都在猜测东宫犯了何错,能让陛下盛怒至此。
而个中的实情,除了宫中和宸王府,也就唯有身为当事人的丞相父女才知晓了。
“爹爹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池清姿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想问清楚画卷的真相,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为何三年的坚持,骄傲,成了一场笑话。
丞相看着自家病重的女儿,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,重重叹道:“那时夫人因病过世,你整日里郁郁寡欢,好容易因宸王的话振作了几分,我怎能忍心让你再遭打击,只好厚颜求了王爷收下画卷,再私下命人去取。”
“本想等你好全后再说出实情,奈何三年下来,你情根深种,一门心思扑在了他身上,又见宸王始终未提,以为他……哎!”
池丞相安慰了几句,没再多说什么,只吩咐丫鬟照顾好她,派人送信去了东宫。
或许于相府而言,太子,也是个不错的选择!
这一切的暗流涌动都藏在了汴京的繁荣之下。
曲蓁在府中制药看书等了半月,南衙所查之事总算是有了进展,晏峥亲自登门来找,说是最后查到了城东的‘李记棺材铺’,但掌柜拒不承认害命一事,正僵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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