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近日真是越发长进了,强闯王府,挟制臣女,不知此事陛下可知晓?”
容瑾笙一贯温润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划破了这寂静的雨幕,落在容黎言耳中,令他的心不禁‘咯噔’一声。
“黎言行为失当,还请皇叔恕罪。”
他宁可九皇叔雷霆盛怒,也好过始终这般温和浅淡,不露颜色,令人看了心中悚然。
对于这位比他小了两岁,残了双腿的皇叔,他心底深处始终存着份恐惧和敬畏,无关权势,而是他清楚记得那年奉天殿中,那人坐在尸山血海里,一袭白衣被鲜血浸透,坐在轮椅上指尖挑着小刀划出道道流光,漫不经心的笑着时的模样。
那满殿的人,皆是他所杀!
那白玉阶上的血,至今未褪!
“太子真觉得自己做错了?”容瑾笙看着他,平静的问道。
容黎言一怔,瞥见身侧那抹摇摇欲坠的倩影,紧抿着唇没有答话,今日之事,他并不后悔。
哪怕父皇震怒,哪怕皇叔追责,只要她能清醒过来,面对现实,都值!
容瑾笙见状,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,淡道:“既不知错,又何必请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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