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中滋味,怕是只有容黎言自己知道。
果然,听了这话,容黎言面色倏地阴沉,许是这段日子‘修心养性’的功劳,只一瞬,又恢复如常。
“本王与皇叔的事情,就不劳烦晏世子惦记了。你有时间在汴京城中闲逛,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交代曲国公府的案子!虽说皇叔负责主审此案,但南衙,总归还是要拿个嫌犯出来,你身为衙首如此散漫,如何树立威望!”
“太子这逢人便喜欢说教的毛病也就容檀受得了,对我,您还是歇歇吧。”
晏峥漫不经心的掏了掏耳朵,无奈道:“本世子散漫多年,纨绔不化,游手好闲,不比太子沉稳持重,进退有度,就连宸王素来不留客于府,都能为太子破例,太子还是赶紧去与王爷‘叔侄叙旧’吧,别耽误了时辰!”
‘叔侄叙旧’是宸王府对外的说辞,说起来为了让东宫颜面好看。
擅闯王府,雨夜罚跪与“沉稳持重,进退有度”八个字搁在一起,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人!
容黎言心口的伤疤短短时辰被揭开两次,饶是他涵养再好,也不禁想撕了那张讨人厌的嘴!
他袖中双手紧攥成拳,冷视着晏峥,正欲开口。
就听一道清冷的声音横插进来,打破了二人针锋相对的气氛,“不是说赶时间么?还不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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