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点头,看向那被压坐在石凳上的中年男子,“掌柜的没什么话想说?”
男子闻言,缓缓抬起头,低声道:“该说的草民都已经交代了,棺材是我做的不错,但什么‘送尸案’的幕后主使,草民实在是不知道,即便上了公堂下了狱,草民也还是这个说法,请大人明鉴啊!”
“你说不是你,那你一见我们慌什么?竟连手中木刷都掉在了地上。”
差役怒斥了声,拔高声音问道。
掌柜低头揉了揉眼睛,过了片刻,才缓声道:“官爷,您去外面问问,哪个平头百姓不怕官的?你们来这儿找我,总不会是什么好事!草民受了惊吓,一时没拿稳而已。”
这话他都解释了许多遍了。
“我看你就是狡辩……”
两人你来我往的争辩着,差役觉得他行为鬼祟,甚是可疑,无论掌柜如何解释,都一语否决。
如此问案,怪不得毫无进展!
曲蓁失望的轻叹了口气,转身欲走,晏峥奇怪道:“你做什么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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