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过这些卷宗和记录之后,才发现大盛司法与吏治到底存在多大的弊端,案件记录含糊,因果不明,杀人动机,经过,作案手法通通不见,倒是这供状!”
她提起手边一张薄纸抖了抖,拍在桌案上,“啪”的一声沉响!
怵的那不知何时点燃的烛火都猛地一跳!
女声厉寒,如杂雷霆之怒。
“唯独这供状,一份不落,内容之荒谬简直令人叹为观止。”她屈指在桌案那纸上敲了敲,“这份,写的是绵易县屠夫不满妻子与人私通,以砒霜置酒,毒杀两人,于家中寻得残余毒药,抓之’!”
曲蓁冷笑了声,“先不说凶手如何买药,如何投毒,为何有人会将毒药杀人后藏于家中,等着官府去搜查,单论砒霜杀人一事,就是荒谬至极!”
“砒霜,又名鹤顶红,是用砷黄铁矿,红信石等天然矿物制成,含有剧毒,因提纯工艺不成熟的缘故,所制成的砒霜大多是深色颗粒状物体,难溶于水,味道刺鼻,即便混于酒水也难以掩去,除非那两人五识失灵,否则断不会成功。”
“这种基础的药理大多推官都有涉猎,但却能经州府,呈递大理寺,足见邢狱审核有多少弊端!”
人命关天!
可惜那些人手握生杀大权,却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寻欢作乐,勾心斗角上!
“所以,我觉得你那日所言很有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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