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曲蓁穿梭在客苑和竹楼中,根据满盈缺的身体状况制定了些调理的方子,每日施针为他缓解身体的不适,接触多了,二人也逐渐熟络起来。
晚间,待谢涵离开,曲蓁施完针边收拾,边四周打量了圈,奇怪的问道:“小兰花,今日谷主怎么不在?”
这几日但凡她们楼中,满谷主和古前辈都一左一右的守在她身边,盯着她施针,乍然不见人影,她倒是有些不适应。
满盈缺靠坐在床边,经过几日的调理气色已经好了许多,琥珀色的眸子柔软的像团棉花,乖巧的抿唇笑了下,语气却有些不自然:“或许,是有事耽搁了吧。”
曲蓁听着不对,抬眸看他,便抓住了他眼中还未来得及遮掩的哀色,手中动作一滞。
许是常年卧病,见惯了人情冷暖的缘故,小兰花的心思比常人敏感脆弱,也更藏不住心事。
她根本不需要分析就知道,他在说谎!
曲蓁定定的看着他,没有说话,那眼神平静却通透,仿佛能驱散他心底的阴郁,照见最深处的地方。
少年被这道视线灼的瞳孔骤缩了下,心底的悲凉铺开,眨眼就漫上了眉间,他敛眸垂首,声音哀戚:“今天,是我爹娘的祭日。”
祭日!
来这药谷许久,从未听见过小兰花父母的消息,曲蓁就猜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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