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屁孩,你又想告状,都多大的人了,还跟没断奶的奶娃娃一样,来,哥哥瞧瞧,尿裤裤了没。”
那人戏谑的笑了声,就伸手朝他身上抹去,棠越白净的脸憋得通红,使劲儿扭着身子蹬着腿。
眼见他们越闹越凶,暮霖一巴掌拍在那双作恶的手上,叱道:“风愁,你嘴再贱点,等哪天落单被盯上,可没人管你。”
被唤做风愁的男子咧嘴一笑,伸手又在棠越脸上抹了把,“我们小棠越才舍不得这么对哥哥呢,是不是?”
棠越怒火上涌,双眼似是要烧起来,几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各自往别处看去,拉仇恨这种事儿,还是留给风愁吧,免得他们都被棠越记恨上。
小屁孩,记仇的很!
暮霖却没再理会他们,看向屋内,心道:这次,可一定要冰释前嫌啊!
屋门关上,将那风雨声都隔绝在外,她衣衫未湿,却着了冷意,运功烘干后,将伞搁在门边,提着食盒进了东殿书房,寻了圈不见人影,难道,睡了?
既不熄灯,又不关窗,怪不得会染了风寒!
她放缓呼吸和脚步进了西殿的寝室,里间悬窗被半支着,寒风透窗而来,卷着寒意,细雨已将靠窗的地面浸湿了大半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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